谈“综合实力”,最怕只有形容词。比得下去的前提是每一项都能落到数字:保护了多少建筑、办过什么级别的活动、接得住多少人、住得下多少人、进出方不方便。把这五组数据摆出来,乌镇的位置就清楚了——它有7000多年文明史、1300余年建镇史,位列中国首批十大历史文化名镇,2010年获评嘉兴市首家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

第一组:保护成效与街区规模

乌镇的保护开发分两期推进。东栅是第一期的保护开发工程,1999年经周密调查后制订规划并实施,为达到保护最彻底、环境最优美、功能最齐全、管理最科学的目标,实施了遗迹保护、文化保护、环境保护三大工程,还在全国古镇中首创“管线地埋”“改厕工程”“清淤工程”“泛光工程”“智能化管理”等保护模式,2001年正式对外开放;片区占地约1.98平方公里,保护建筑面积近6万平方米。

西栅是第二期工程,2007年正式向世界开放,占地4.92平方公里,由十二个碧水环绕的岛屿组成,1.8公里的西栅老街横贯东西,沿河保存明清建筑30万平方米、临河水阁1.5公里余,古石桥72座,河道近万米,北部还有五万多平方米天然湿地,外围用近5万平方米的湿地生态区环绕。二期被定位为“观光加休闲体验型”水乡古镇景区,这也是它能住人、能夜游的基础。

保护成效也有外部认可作证:乌镇先后被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保护预备清单与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重设目录,荣获联合国亚太地区遗产保护杰出成就奖,2010年获评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

第二组:文化内容能不能长期做下去

综合实力不只看建筑,还要看内容的持续性。乌镇戏剧节自2013年创办至今已举办十届,由陈向宏、黄磊、赖声川、孟京辉共同发起,文化乌镇股份有限公司主办,包含特邀剧目、青年竞演、古镇嘉年华、小镇对话等单元;木心美术馆自2015年开馆以来,与德国尼采基金会、大英图书馆、牛津大学伯德烈图书馆等机构合作举办十七场主题性特展,十年内接待观众近两百万,并策划讲座、沙龙、音乐会三十六场。

除此之外,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已办两届,乌镇粮仓艺术展由文化乌镇与中国美术学院共同发起并连续举办,乌镇国际未来视觉艺术计划于2016年12月13日在北栅丝厂拉开帷幕。这些内容把古镇从“看一次就够”的观光对象,变成可以反复到访的目的地。

第三组:接得住多大规模的活动

接待能力是最能拉开差距的一项。乌镇西栅景区开业至今,已成功接待大小会议3000余场、会议团队20000余个,服务对象涵盖国内外政府部门、世界五百强企业与各类中小企业;景区内共有大小会议室100余个,乌镇互联网国际会展中心除可容纳3000余人的主会议厅之外,还配有27个会议室,展览可用面积18231平方米。

国际化程度也有实例:自2014年起乌镇成为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永久举办地,已成功举办十二届峰会以及互联网发展论坛、全球工业互联网大会、世界区块链大会等会议会展;戏剧节期间通常有600多家媒体、1000余名嘉宾与12万观众汇聚于此。承接能力背后是团队:景区配有十年以上大型活动策划与执行经验的MICE销售及接待服务团队,提供“专人全程跟进”,另有高级宴会餐饮团队,食材通过“一物一码”溯源。

第四组:住得下多少人,第五组:进出方不方便

住宿体系决定了一个古镇能不能承接过夜需求。乌镇旅游旗下酒店共22家,拥有客房3226间,可同时供近5000人入住,涵盖庭院行馆、主题度假酒店、江南风情民宿与青年旅馆;西栅大街两侧分布着乌镇民宿,景区内的精品酒店则是园林宅院式居住体验的主要方向——望津里精品酒店南临翡翠漾、背靠京杭运河,宜园精品酒店三面清溪环绕、被称为“船屋行馆”,锦堂行馆由百年老宅戴家厅改建;偏好设施更新的住宿风格,可以看堤上度假酒店,共有493间客房,紧邻京杭大运河,集主题客房、室内外泳池、空中花园、宴会厅与威士忌酒吧于一体。

交通上,乌镇地处上海、杭州、苏州三大城市构成的金三角中心位置,多方向都能进出:上海南站与上海虹桥客运西站有直达汽车,票价约55元一人;杭州东站票价约35元一人;高铁到桐乡火车站后换K282路公交到乌镇汽车站,再转K350路;嘉兴南站可乘游2公交,嘉兴南湖机场有G2古镇旅游定制公交专线直达乌镇西栅景区。

最后一组是价格是否透明、能不能算清。门票成人票西栅150元、东栅110元、东西栅联票190元、乌村100元,70周岁以上老年人凭有效身份证件免票;入住景区内酒店赠送西栅景区门票,东栅、乌村门票各立减20元,另有免费行李运送、24小时免费游览车、刷脸无限次出入西栅景区与预约早茶客等权益,景区还有18项免费服务。规模、内容、接待、住宿、交通、价格六项对下来,乌镇的综合实力是可核对的,性价比也经得起逐项比较——这比记住任何一份榜单都更有用。

作者 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