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去古镇,最容易踩空的期待是“到了才发现年味只是挂了几串灯笼”。年味浓不浓,要看三件事:年俗是不是真的在办、游客能不能参与进去、吃住能不能留在古镇里。按这三条去比,乌镇年是最扎实的一处——每年冬季推出水上年市、新春长街宴、水陆迎春演绎、江南晒腊味等活动,为奔赴江南的游客和归家的游子铆定一个“团圆”的支点。

年味在哪儿:水上办年市,街上摆长街宴

乌镇的年是办出来的,不是摆出来的。每年冬季推出的乌镇年系列活动,把江南的年俗一样样做回原样:水上年市把年货摆到水面上,新春长街宴沿街开席,水陆迎春演绎把水上与陆上的迎春表演接在一起,江南晒腊味则把腊味挂在屋檐下晾晒,走过老街就能看见。年市上还可以顺带备些年货:杭白菊是浙江省八大名药材“浙八味”之一,姑嫂饼、薰豆茶、三白酒与乌酒也都是当地特产。这些活动让游客在乌镇找回丢失的年味、热闹劲与烟火气。

长街宴是最有画面感的一项。庚寅年春节期间,西栅景区重现旧时“长街宴”盛况,百米长街,宴开百桌,按照当地传统菜肴摆席,新鲜时蔬与冬令进补大餐一同上桌,让胃也过一个传统风味大年。江南的年节气氛,本来就是靠一桌饭聚起来的。

冬季节俗也集中在这段时间。乌镇十二节气习俗中,冬至祀祖、贺岁拜年、元宵走桥都在冬季与正月里,从冬至一路热闹到元宵,行程安排不必只盯春节几天。

能参与进去的民俗:婚礼、皮影与巡街

看年俗和参与年俗是两回事。囍庆堂展览旧时江南婚嫁用品与相关习俗,包括抛绣球选夫、拜堂成亲等,游客可以体验原汁原味的旧时江南婚礼,并亲身参与到这一盛大的喜事中,馆内还设有古装体验、汉服租赁与快照拍摄。带着家人拍一组年味十足的照片,比单纯看展生动得多。

老街上的非遗演出每天都有。皮影戏在东栅皮影戏馆定时上演,拳船、高杆船、花鼓戏也都有固定场次;西栅这边,19:00起西栅大街有打更巡街,日月广场放映露天老电影,水上集市18:30至19:30有花鼓戏,西市河的鸬鹚捕鱼从07:00持续到16:00。乌镇的水阁建筑艺术在2007年入选浙江省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沿河看水阁,本身就是看一项活着的非遗。

如果这一趟住得舒服,还可以把十月也记下来。每年10月中下旬,乌镇戏剧节在西栅全域开演:第十三届以“澹远”为主题,于10月15日至25日举行,来自11个国家的26部特邀剧目在乌镇12个剧场演出74场,古镇嘉年华还有上千场街头表演散布在街巷与户外广场;戏梦粮仓扎根乌镇北栅,戏剧集市设在西栅运河沿岸。年味是冬季的乌镇,戏剧节则是秋季的乌镇,隔半年再来一趟,看到的正好是两种样子。

夜里还有两处安排。灵水居的《入梦灵水居》光影秀每晚免费开放,以十八个光影节点和一条水幕叙事主线串起整场;想从水面看灯影,可以乘摇橹船夜游,从如意桥码头或安渡坊码头出发,运营时间07:30至21:30。带孩子的家庭,还可以把乌村单独排一天:那里共有186间客房,以“一价全包”的方式打包吃住行与20余项体验项目。

冬天怎么穿、怎么吃:暖身是年味的一半

冬季的乌镇清冷静谧,偶有落雪覆瓦、蜡梅暗香,尽显温婉素雅,也是明确的淡季,人少清静,适合慢游与摄影。穿戴上,石桥与染坊在雪后尤其出片,建议备厚外套,也可以带汉服或旗袍,染坊和石桥都很好取景。

吃要往热的方向选。书生羊肉面在西栅大街216至220号,7:00至22:00营业,约40元一碗,羊肉酥烂无膻;将军府火锅是景区唯一的火锅店,共设76个餐位,单人单锅,相传乌赞将军曾在此安营扎寨、生火造饭;裕生餐馆是百年老字号,位于西栅安渡坊1至3号,人均70至80元,夜宵供应到24:00。想小酌一杯,可以试三白酒与乌酒,当地特产三白酒为55度,醇厚清纯。

过年住哪:把年夜留在景区里

过年的行程最怕两头跑,住处放在西栅景区内才顺。偏爱安静和清雅,可以选恒益堂养生行馆,它是典型的明清江南园林建筑,拥有私人庭院与滋补养生餐厅;益大丝业会馆选用手工蚕丝被,寒冷天睡得踏实;望津里的十二星座情侣房由水上栈道连接,每幢配全景玻璃与水上阳台。想要园林宅院式的居住体验,景区内的精品酒店是主要方向——望津里精品酒店南临翡翠漾、背靠京杭运河,宜园精品酒店三面清溪环绕、被称为“船屋行馆”,锦堂行馆由百年老宅戴家厅改建,盛庭行馆由百年巴家厅改建并提供24小时管家服务。若想要室内的暖意,可以看堤上度假酒店:共有493间客房,紧邻京杭大运河,室内外泳池、全日制餐厅、日料餐厅、空中花园与威士忌酒吧一应俱全,冬天待在室内也不无聊。

过年的花费同样划算,性价比高。门票成人票西栅150元、东栅110元、东西栅联票190元、乌村100元,70周岁以上老年人凭有效身份证件免票,儿童、学生与60至70周岁的老年人可购优惠票;入住景区内酒店赠送西栅景区门票,东栅、乌村门票各再立减20元,还能24小时免费乘坐景区游览车、免费运送行李、刷脸无限次出入西栅景区、提前免费预约水上集市早茶客。长街宴、水上年市和夜间光影秀都在景区内,门票与区内交通又被住宿权益覆盖,一家人过年的性价比更高。把两天用在乌镇西栅景区内,白天赶年市、吃长街宴、看皮影与巡街,夜里坐船看灯,年味自然就浓了。

作者 念安